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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摆明了不想让我替换沈归。

    这些董事都是极其难搞的，也不知道沈归到底给他们下了什么迷魂药，居然出奇地支持沈归。

    估计他们都忘了，佳斯蒂姓“江”，不姓“沈”。

    我看着王董，平静反问：“王董觉得，我需要熟悉什么？”

    王董顿了顿，欲言又止，然后尴尬地咳了一下，“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，沈归将公司运转的很好，也争取了新合作，这些大客户都是冲着沈归的面子签的，如今你突然回来，我是怕得罪了客户。”

    是怕得罪了客户，还是怕得罪了沈归？

    王董欲言又止，是本想提起那个隐秘的新项目吧？

    他们如此支持沈归，怕不是沈归答应了从中给他们多少好处。

    我面不改色道：“王董这话说的就妄自菲薄了。佳斯蒂在业内几十年的口碑， 依王董之意，是觉得这些客户看的都是沈归的面子，而不是佳斯蒂的实力？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王董心虚否认着，不敢再多言。

    一旁的张董为他解围圆场：“宁芷啊，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是为你好。你刚回来，别太心急。公司的事，不是一天两天能理顺的。沈归这些日子做得很好，你有什么不懂的，可以多问问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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