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没有这么说你……” “柳韫玉一心一意只有你,你是她的夫婿,是她的天,她当然什么都能为你做。可我和她不一样!我还有我的抱负,有我的志向,为此,我不得不谨小慎微,步步为营……” 苏文君眼眶红了,可下巴还倔强地扬着,“我也想为官,想入仕,可我如果去大理寺狱替你陈情,那我想博取的前程,就离我更远,更无可能了……” 闻言,孟泊舟眉宇间浮起些内疚,“文君……” 苏文君蓦地回身,从屋内拿出一张写满字迹的纸,随手揉成团,砸向孟泊舟。 孟泊舟一愣,刚拾起那纸团,屋门便在他眼前砰地一声阖上。 他低头,展开纸团。 上面竟是苏文君写好的陈情书,说那夜是她误入销金楼…… 孟泊舟神色微动,攥住那纸团,抬手拍门,“文君!” “回去同你的夫人相亲相爱吧,别再来找我。” 苏文君冰冷的声音砸了出来。 …… 夜色落幕时,柳韫玉才听说孟泊舟回府了。 和离的事她已经不愿再拖下去,于是立刻动身去了书斋。 本以为苏文君离开了孟府,这书斋里只剩下孟泊舟一人,谁料她走到门口时,竟听见院子里传来另一个男人醉醺醺的声音。 “想当年你和文君并称为浮玉双杰,多般配啊……若是当初她没有拒绝你,是不是也就没有你如今那位夫人的事了?” 柳韫玉步伐一顿,透过院墙上的花格窗朝里头看去。 与孟泊舟坐在树下对饮的,是他在书院的另一个同窗,也是他现如今的同僚。 孟泊舟颓唐地坐在桌边,面色很红,“文君女扮男装,志在朝堂,我也不舍得叫她屈居后院……” “可她后来不还是回来找你了?” 同僚也喝得迷迷糊糊,“对了,我一直想问你……你待那柳家小姐既无男女之情,那为何乡主让你休弃她时,你怎么都不肯?” 孟泊舟自嘲地笑了两声,“既不能与心仪之人厮守,娶谁又有何分别……况且柳家于我还有救母之恩。休弃贫贱时施恩的结发之妻,非君子之道……多少会妨碍仕途……” 第(3/3)页